地獄是人間痛苦的形容，還是某個真的找得到的地方？

我談地獄時，有時在說人所承受的痛苦，有時在說宗教裡的另一個世界，這兩個意思要分清楚，不能全部當成同一個地點。

像一個人長期活在恐懼、壓迫裡，沒有自由，連日子怎麼過都不能自己決定，我們會說那像人間地獄。這是在形容他的處境與感受，不是說那些痛苦只存在想像裡。相反地，一段讓人感到幸福、自在的生活，也可能被形容成天堂。

宗教裡談的地獄，則是另一層的信仰理解。依我對無形世界的看法，它不是在地圖上找到某個地方，到了那裡就能看見所有地獄的樣子。像酆都、東嶽等傳統說法，要連同各自的文化與信仰來理解，不能把名稱直接當成確定的地理位置。

我也用六道的特質來說明人的狀態，例如某些人的生活或心境，會讓人想到其中一種處境。這是幫助理解的比較，不是看一個人今天很痛苦、很憤怒，就能替他判定已在哪一道，或死後必定去哪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