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佛與信仰
濟公師父的自在,是隨便做都可以嗎?
濟公師父的自在,不是隨便、放縱,或不用負責任。我在聖真門接觸的祂,會讓人開心,也會提醒人面對自己的問題。幽默是讓人放鬆、聽得進道理,不是逗笑了,就可以省掉功課。早期我較常接伏魔三聖,錄那段節目時回想近一年,濟公師父來得較多;這是在說當年的經歷,不是以後每場降駕的安排。
民間常見祂飲酒、瘋癲的形象,聖真門接觸的表現卻比較成熟、穩重。我想,可能和乩身條件有關,因為我本來不喝酒;也可能是現代教化,不一定需要醉態或裝瘋。我用「眾人皆醉我獨醒」理解那份精神,重點是看清楚、懂得教化,不是酒喝越多,就越像濟公。這是我們的經驗,不是藉此說其他系統都假;同樣不能拿酒後誤事、亂要求供品,當成神明降駕的證明。
妙力說,她認識的濟公師父重視放下執著、開心與智慧。我也不認為,祂會因為信眾沒有生兒子,就羞辱她。從我們的理解,有男、有女是自然的陰陽平衡,不需要重男輕女。請神明幫親子溝通、當和事老,是希望彼此能了解,和借神明名義罵人「欠打」,不能混為一談。
民間曾有換花、祈求改變生男生女的儀式,但聖真門的態度是順其自然,不必刻意要求。我提過不想先知道孩子性別的朋友,那是個人見聞,不能變成叫人不要產檢。當年談到醫生告知性別的說法,也不是現在的醫療政策。這裡想說的是接納孩子,孕期照顧仍要做好。
我很喜歡祂提醒的比較方式:今天和昨天的自己比。有進步,就是進步。從三十分到三十五分,不能只因為還沒到別人的標準,就把努力全部否定。求財與生活困難,每個人也有不同處境,不能聽了一個故事,就說照做一定有錢。少一點執著與比較,該做的事還是認真做,才是學自在。
有次門慶,女兒分享,濟公師父把一位忙碌、肩頸僵硬的長輩比成石頭人,肯定她辛苦,也提醒再忙仍要運動、練氣,希望下次像海綿寶寶一樣柔軟。這是活動中的宗教互動與比喻,是關心人的狀態,不能拿來當肩頸問題的醫療診斷。
讓我佩服的是,面對孩子或長輩,祂能用各自聽得懂、能接受的方式說道理。看起來像玩鬧,同時也在回答問題、給肯定和提醒。所以想學這份幽默,也要學同理心,不能只記得笑話。
倫理與分寸不能丟。我直接舉過例子:借酒裝瘋,對女信眾毛手毛腳,或借神明身分說不適當的話,不能用「濟公本來就這樣」帶過。人都需要基本的尊重,學神明,更要看祂讓人敬佩的德性,不是只學外面瘋癲的模樣。
我介紹濟公的故事時,也把歷史人物、小說戲曲和民間信仰分開。像飛來峰、古井運木,是流傳的故事,不能只因故事很生動,就說每個細節都已經考證過。
聖真門接觸的濟公師父,不以喝酒作為平常的表現;我也談過,若為了與眾生溝通,在某些場合,仍可能有少量應酬。重點是善巧方便的用意,不是立一條「所有濟公都必須喝」或「都絕不能喝」的規定。
所以,「酒肉穿腸過」不能只拿半句,替自己的放縱找理由。要了解故事想說的心性與自在,同時也知道,各個法門原本有自己的規矩與戒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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